在“城摞城”的开封,耸峙千年的“开封铁塔”是一个奇迹,它历经37次地震,18次劲风,15次水患,以及抗战时期日军炮火的轰炸,仍然巍然耸立,成为开封罕见的地上前史遗址。

亲眼得见才知道,铁塔本来并非铁铸,而是琉璃砖塔。铁塔的前身是木塔,宋太宗赵光义曾用它来供奉阿育王的佛舍利,修建55年后,遭受雷灾而毁。公元1049年,宋仁宗下令按木塔原样重建,为了防火将材料改为铁色琉璃砖,混似铁铸,故从元代起民间称其为“铁塔”。铁塔高55.88米,八角十三层,因此地曾为开宝寺,又称“开宝寺塔”。

台阶窄且峻峭,在其间攀爬时,虽然是在通往塔顶的路上,其间的暗淡却给人一种在地下行走的幻觉。但若细想,这幻觉也不无道理。开封因洪水和淤泥堆积,宋代的地层在现代地层脚下,能够留存在地面上的建筑少之又少,开封铁塔是其间走运的一个。前史书里讲“地上河”时总要提及它,因其塔尖比开封黄河的河床还要低上13米。

站在塔中俯视,铁塔公园的风光尽收眼底,不远处,是笼罩在薄雾中的开封城,迷迷毛毛,似真似幻。

铁塔行云是汴京八景之一。塔身内砌旋梯登道,可拾阶盘旋而上,直登塔顶。当登到第5层时,可以看到开封市内街景;登到第7层时看到郊外农田和护城大堤;登到第9层便可看到黄河如带;登到第12层直接云霄,顿觉祥云缠身,和风迎面,犹若步入太空幻景,故有“铁塔行云”之称。

铁塔千年不倒,后人应该铭记的是它的建造者——当时的著名木匠喻浩。塔初建成时,远远望去偏西北歪斜。有人问他为何,喻浩答:“京师地平无山,而多西北风,吹之不百年,当正也。”现在的铁塔,不仅被西北风吹正了,还向东南方向歪斜了71厘米。可见其用意精细,谋筹深远。

早在2014年推出的铁塔光影秀让这座铁塔大放异彩。光影之中,一场前史慢慢走近。从迎接阿育王的佛舍利说起,听禅、夏荷、秋露逐个展示,再到历经风雨霜雪雷电炮击耸峙不倒,最后过渡到太平盛世万佛归宗。车马喧嚣后,铁塔终于迎来现在的岁月安好。

沧海桑田,物换星移。富丽甲天下的汴梁已被黄河的涛声淹没,一个王朝的盛世富贵也随着一江碧水东流去。时光深处,北宋皇帝迤逦在古道之上渐行渐远,唯有铁塔固执地守着一方土地。(欢迎您在评论区点赞留言,更多精彩内容,敬/ 落榜进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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